返回剧场列表
剧场 > 作品详情 > 《流溪梦远玉生烟》
少女音 精选广播剧
《流溪梦远玉生烟》
川流溪与玉生烟的名字便注定了这段情的宿命感——水与火在名字里相克,却在命运里相缠。放明灯那段里,十指紧扣的衣袖下藏着乱世里最干净的心动,可转眼间鸦片与家仇又将美好撕裂。那些握不住的水与烟,何尝不是那个动荡年代里,所有身不由己的痴缠与诀别。【周末疯狂配本,现在是show time】
📜 角色同步台词字幕
✨ 播放时自动对齐高亮 · 支持点击任意台词直接跳播 [02:30] 旁白: 川府——
[00:07] 音效: 李管家:“二少爷,您回来了!”(着急迎上去)
[00:11] 川流溪: “阿烟怎么样了?”(风尘仆仆走进来,一群仆人涌到门口的马车旁搬运行李)
[00:13] 旁白: 他亲自出海押送了一批名贵的珠宝,去时还是像往常一样嘱咐李管家要照顾好玉生烟,前几天接到信说玉生烟受了风寒,不愿见人,不愿喝药。便急匆匆回来了。
[00:18] 音效: 李管家:“让林大夫来开过药方了。可是他这两天还是不大愿意喝药,这可如何是好?”(手背连连拍掌心,愁眉苦脸)
[00:28] 川流溪: “他每次病了心情会有些别扭,你们是知道的,多担待他一点,等会让人再送份汤药过来吧,噢,对了,再要一罐百花蜜和一壶热水,百花蜜去找小六子拿,他知道放在哪里。”(把手中帽子递给李管家,话没当面讲完,就走了)
[00:44] 音效: 川流溪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进去了。
[00:58] 玉生烟: “怎么还进来了?不是让你们……”(正提笔作画,听到推门声有些不悦,一抬头,顿时噤声)
[01:02] 川流溪: “怎么?我还不能来进看你了?亏我一下了码头就往家里赶,看来我川流溪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啊?小少爷?”(合了门,单手负后,走近)
[01:16] 玉生烟: “二哥!”(喜出望外地放下狼毫,不像平日里有损必还地和川流溪拌嘴,而是上前抱住了他)
[01:19] 川流溪: “阿烟?……看来你的风寒也不严重,我说嘛,大夏天儿的。那我就放心了,你先休息,我要去忙了。”(微愣,随之笑了,回抱他,拍了拍他的后背,多了一份逗弄)
[01:39] 玉生烟: “咳咳咳,谁说不严重。”(松开他,坐回案前佯装咳了几声,还挺像那么一回事)
[01:43] 川流溪: “那等会等你喝完药我再走。”(绕到案前看了一眼玉生烟的画)
[01:46] 旁白: 旁边题了李商隐的《锦瑟》。
[01:51] 玉生烟: “滚……”(皱眉,才发觉好像被牵着走了,抬头看到川流溪望着他的画出神的认真模样,把后面想反击他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)
[01:54] 川流溪: “阿烟这个名字和人,真的很相配啊。美玉无瑕,如烟似雾。”(看向窗外的日光,喃喃自语,眼底如一汪清水)
[02:02] 玉生烟: “二哥,我只是烟……(看着川流溪的后背,眉头微拧)
[02:07] 川流溪: “那也足够心动了。”(欲转身)
[02:10] 玉生烟: “二哥,我是真的想你了。”(从后面环住,环得很紧。把额头抵在他的背上,像是受委屈的猫儿一样)
[02:16] 川流溪: “我也想你了。我知道,我这次去了大半个月,错过了你的弱冠生辰礼。我答应过你,我回来定要补上的。”(由这样他抱着,把手覆在他手上,微微转头,即使看不到他。知道他装生重病想见他,于是提前了好几天回来了,也不顾生意失了几单,本来就心里有愧)
[02:28] 玉生烟: “二哥,我不要那些虚无缥缈的,我只是想见你。”(随即淡淡笑了)
[02:38] 川流溪: “我此去一行,带回了荆港那边的百花蜜,待会你喝完药,我给你泡上一杯。”(转身一齐笑了)
[02:47] 玉生烟: “勉为其难。”(他从小到大,就只听川流溪的话)
[02:50] 旁白: 大暑,后院,风燥日朗。
[02:57] 玉生烟: “二哥,你看这纸鸢的线,你越想绕稳它,它就越飞不起来,还不如放了把线全都放了,被风掐断就能飞走了。”(阳光刺眼)
[03:15] 川流溪: “哪天断了飞走了,也是挂在高处,你一眼便能寻到。”(站在他身后,伸手替他捂住眼睛,把纸鸢的线全都放了)
[03:25] 玉生烟: 可是我懒,不想寻。(他的掌心也燥燥的,闭上着眼,把头很自然往后靠在他的肩上)
[03:29] 川流溪: “那就等他落到你身边好了。”(温声)
[03:33] 旁白: 七夕,花灯夜市,才子良人。
[03:40] 玉生烟: “‘鹊桥’还真是一年比一年多人啊。”(看着河上的“鹊桥”佳偶如织,毫不掩饰地羡慕)
[03:47] 川流溪: “阿烟,会有那么一天,我们会光明正大走上‘鹊桥’的。”(握住他的手,一脸憧憬)
[03:56] 玉生烟: “我还想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游走在街头。”(满目星火)
[04:04] 川流溪: “我们去放个明灯吧,多放几个,说不定更快灵验了呢。”(他们每年都会放一盏明灯)
[04:10] 旁白: 明灯漫天,成千心愿,一并凌空。
[04:17] 川流溪: “阿烟,你可知,你是我一生都想追求的梦啊。”(抬头注视明灯千万,带着他们的希冀,随风而起)
[04:27] 旁白: 玉生烟没作声,与他挨在一起,宽袖底下,本是两手相握,他抽出手,换成与他十指紧扣。有风过,心里“砰砰”响,竟惹人想哭。
[04:34] 旁白: 入秋,在川家码头,被查出大量鸦片。川流溪被扣留几天就出来了,风声被川老爷压下去。
[04:39] 旁白: 玉生烟房间——
[04:46] 玉生烟: “二哥,你当真是与日本人有瓜葛?”(难以置信)
[04:51] 川流溪: “阿烟,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?!”(着急上前)
[04:56] 玉生烟: “鸦片被查出,进了监狱就非死即伤,哪能那么快出来?我也不是说希望你会出事……罢了,清政府现在又有多少个能全身而退之人,全是乌合之众,明争暗斗。”(后退)
[05:18] 川流溪: “鸦片之事我是真的不知道,正在和爹商议此事定要调查清楚!”(看到玉生烟后退,心被狠狠抽了一下)
[05:27] 玉生烟: “我此生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,十四年前,他们烧杀抢掠,府上被血洗,害我六岁没了双亲……”(咬牙切齿)
[05:41] 玉生烟: “因为年纪小,真以为爹只不过是让我到你们府上去玩几天。后来才知道,不过是因为爹做生意无意冒犯了他们,明知逃不过,就把我提前送出去了。为什么他们可以杀人不眨眼 !”(气得眼眶发红)
[06:10] 川流溪: “阿烟,你相信我,我……”(心疼)
[06:15] 玉生烟: “你出去吧,信你又如何?你有你的黄金财路,我有我的满腔家仇,我们终归是不同的……”(没有看他,声音冷若冰霜)
[06:31] 旁白: 一战已经爆发,日本对德宣战,迅速占领了德国之前占领的山东,并向内部领土侵占。
[06:35] 旁白: 川流溪每日流连在日本人入侵后新建的,以他们长官名字命名的“太和厅”,歌舞升平,不分昼夜。
[06:39] 音效: 冬至已过,玉生烟好久没和川流溪见过面了。雨夜,有人闯入房里,带着一身寒意,背后是弥蒙的月光。合住门,在暗里一步一步走向他,看身影他就知道是谁。
[06:47] 玉生烟: “你来做什么?”(那人的酒气也随之扑面而来)
[06:49] 川流溪: “阿烟……对不起……”(低声呢喃)
[06:57] 玉生烟: “出去。”(心中一滞,有些动容,也没有大力推他)
[07:00] 川流溪: “阿烟,你是美玉无瑕,是人间烟火,真真是我一生都在追求的梦啊……”
[07:22] 玉生烟: “可你分不清我是梦还是蝶,但是不管是哪一个,都追不到的。”
[07:33] 川流溪: “不会……不会的……”(想抱他)
[07:38] 玉生烟: “你看,我们的名字。你是‘水’,我是‘火’,天生相克。”(躲到一旁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)
[07:50] 川流溪: “阿烟……”(话被打断)
[07:52] 玉生烟: “我们再看!川流不息,日夜不歇;冉冉升烟,随风而散,一急一缓,你难道……”(轮到他的话被打断)
[08:08] 川流溪: “简直一派胡言……”(少许恼怒,上前将玉生烟推倒在床上,拼了命扣住他的双手,狠狠吻下)
[08:20] 旁白: 他的手掌重重扣住他的后颈,指节在潮湿的碎发间泛出青白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他压向自己。唇齿相撞的瞬间迸出血锈味,却在舌尖化开成苦涩的药。
[08:25] 旁白: 玉生烟尝到他唇上未干的雨水,混着滚烫颤抖的吐息,像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嘶吼、所有蜷缩在锁骨下的呜咽,都通过这个近乎撕咬的吻烙进他的皮肤。
[08:30] 旁白: 川流溪睫毛扫过他眼睑时带着潮湿的重量,不知是屋檐漏下的雨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忽然放轻了力道,辗转的吻里渗出溺水般的绝望,拇指无意识摩挲他耳后发红的指痕——那是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印记。交缠的呼吸在雨声中渐渐破碎,直到他尝到更咸涩的液体渗进唇缝,才发现他紧阖的眼角正无声漫开一道蜿蜒的光。
[08:36] 玉生烟: “……二哥——我再问你,烟能握得住吗?!”(挣扎,欲哭)
[08:45] 川流溪: “……”(正折腾得气喘吁吁,闻言,突然大梦初醒一般,身子僵住,手微松,缓缓低下头,想拼命看到玉生烟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。)
[08:58] 旁白: 他不想懂。
[09:02] 旁白: 而玉生烟在暗里也看不清川流溪的面容,他似有泪光,一闪一闪的,在黑夜下愈发明亮。大抵是真的难过到极致了,他又何尝不是,以至于刚才落泪了也未察觉。
[09:07] 玉生烟: “……那水呢,又能抓得住吗……”(他开口有些艰难,因为想克制眼泪,浑身都在颤抖。忍了半晌,终于哭了出来,整个人瘫在床,呼吸都感到无力了)
[09:22] 川流溪: “……阿烟,水抓不住可以用瓢盛之,烟握不住可以用烛火续之……我总会有办法的……阿烟……阿烟……”(停了一会,他低低喊着他,最后的两声,几乎哑然。眼泪砸在玉生烟的脸上,砸得他特别疼,连心都跟着疼了)
[09:47] 旁白: 川流溪一点一点把湿润的脸埋在玉生烟的颈窝,像头受伤的“狮子”,断断续续呜咽。他锋芒万丈,却被一个小“刺猬”扎了一下,便疼之入骨。可是他疼的不是身体,是那颗装着所爱之人的沉甸甸的心。
[09:52] 旁白: 他低咽了一会儿,又开始发狠起来。既然疼,那就不如疼到底。
[09:56] 旁白: 他捧着玉生烟同样湿润的脸,发了疯一样吻下去。
[10:00] 旁白: 眼前的人已经没有任何要挣脱的反应,也没有任何回应,像是正厅里之前那台老旧的坏掉的挂钟,呆滞,木然,任人摆布。
[10:05] 旁白: 他吻得他生疼,但还是比不上他的心疼。
[10:09] 旁白: 他的吻渐渐轻了,像是在做梦,又像是在懊悔,就快要停歇的时候,玉生烟到底伸手打了他一巴掌,力度是重的。这冷冰冰的一掌,将他打了个清醒。
[10:14] 旁白: 原来刚才的无动于衷是在蓄力给他这样的回应吗?这可真是玉生烟啊,人前谦谦君子,人后桀骜不羁,现在对他,只有狠了,狠起来比他狠上了千百倍。
[10:19] 旁白: 他如今才知道。
[10:23] 玉生烟: “川流溪,夜寒露重,回去吧。”(紧接着,从他口中空荡荡地回旋出“川流溪”这三个字,重重叩在那人心上,一下,两下……裂纹蔓延,支离破碎。他觉得自己更像那台坏掉的挂钟,愣愣地,还以为是他听错了)
[10:31] 旁白: 这是他十几年来,第一次喊他的名字。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景,真是可笑又可悲……
[10:35] 川流溪: “对不起,扰你清梦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……”(踉踉跄跄走出去,把门合上)
[10:49] 旁白: 外面雨停了,月光惨淡,一片死寂,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也是够冷的,不过正好给火辣辣的半边脸消消肿,他还有闲心自嘲。本想扯起嘴角笑笑,摇摇晃晃低了头,眼泪都被晃下来了。他知道,以前再好的时光,永远也回不去了。
[10:55] 旁白: 局势越来越动荡,日本人开始不断搜查地下党,凡是被怀疑者,被抓起的都是有去无回,闹得人心惶惶。
[11:00] 音效: 家仆小顺:“听说了吗?日本人怀疑二少爷是地下党,正要抓他呢!”
[11:07] 音效: 家仆小喜:“二少爷不是又亲自出去送货了吗?一时半会回不来,日本人能怎么样啊?”
[11:15] 音效: 家仆金贵:“怎么可能!别乱说了!”(看到李管家走来,示意他们别出声)
[11:19] 音效: 李管家:“你们一个两个不干活都做什么呢!再胡说当心被老爷听到,把你们的舌头剪了!”(低声呵斥)
[11:29] 旁白: 大寒,雪厚,深不见底。
[11:34] 川流溪: “小少爷呢?”(一回到府上就急匆匆进院)
[11:37] 音效: 李管家:“哎哟,二少爷,老爷不是写信给您,让您到外面躲躲吗?您赶紧走吧。”(着急忙慌把川流溪往外推)
[11:47] 川流溪: “我问你,阿烟呢!!”(急吼,李管家第一次看到川流溪这样,吓坏了)
[11:50] 音效: 李管家:“今天日本人在‘太和厅’请人来唱戏呢,小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,估计是去听戏了。您说这日本人一天整一出是做什么……哎?二少爷!您不能出去!……”(唯唯诺诺,好一会抬头,才发现川流溪已经把门口的汽车开走了)
[12:07] 旁白: 恍然醒悟——
[12:13] 音效: 川老爷:“流溪,爹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。我给你两个月时间,你能把城东和城西的码头归结到我们门下,并拿下五十单一千大洋以上的生意,我准许你们在一起,你们以后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,你若是完成不了,也不用逞强。”
[12:36] 川流溪: “一言为定。”(面不改色)
[12:38] 音效: 川老爷:“还要退出组织。”(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)
[12:41] 川流溪: “……嗯……”(表面答应)
[12:45] 旁白: 始料未及——
[12:51] 音效: 川老爷:“阿烟,我们两家世交。你六岁时就随我们南下,我把你当亲生儿子,当你是川府的三少爷。”
[13:04] 玉生烟: “是,川伯伯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,阿烟永生挂齿,无以为报。”(恭敬)
[13:12] 音效: 川老爷:“你这么聪慧,知道我一直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[13:17] 玉生烟: “……祖传的打磨珠宝的秘方,我……给您便是。”(袖子下的拳头紧攥,那是玉老爷送他去川府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保管的东西)
[13:27] 音效: 川老爷:“阿烟,你对流清(川府大少爷)没什么印象吧。他早些年是做地下组织的工作,后来……落入日军手里,被秘密谋杀,尸骨无存。这是后来我打听了两年才得来的消息……”(神情凝重)
[13:46] 音效: 川老爷:“你知道现在我就只有溪儿一个亲生儿子了,可是你不知道溪儿为了你,毅然走上清儿的道路,他说你的事就是他的事……我要的不止你家的秘方。你……明白了吧?”(脸色复杂)
[14:05] 旁白: 玉生烟从小寄人篱下,学会如何安静也学会如何讨巧,生怕做错事引人议论纷纷。他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全都给了川流溪,可从没想过他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,受他痛之痛,承他仇之仇。
[14:10] 旁白: 川老爷不过是想保住川家唯一的血脉,他如何不懂。
[14:14] 玉生烟: “秘方在香囊里,当作是……川伯伯多年照顾的感激之礼。剩下的恩情,阿烟知道怎么还。”(把腰间的香囊缓缓取下来放到桌子上)
[14:27] 旁白: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所以玉生烟索性把秘方藏在香囊里,换香囊的时候就悄悄把秘方拿出来,放到新的香囊里。
[14:31] 玉生烟: “希望您能收好它,只求您答应我一点,不要落入日本人手里。”(目光炯炯)
[14:41] 旁白: 见玉老爷郑重地许诺了,他才放心。
[14:45] 旁白: 后来他不断制造出无厘头的争吵,鸦片是他让川老爷叫人换的,故意设的局,装作不信他,将他推开。他装重病骗他回来就是想多看一会他;他说他是烟,他和他放纸鸢就是想告诉他,他们没有结果,可是他都没有发觉,幸好也没有发觉。
[14:50] 旁白: 他不会怪川老爷,因为他和川老爷的心思是一致的。他只是觉得,让他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。他因满腔家仇国恨多活了十四年,看够了四季更迭,还爱了一个人,值了。
[14:55] 旁白: 骤风,大雪。
[14:59] 川流溪: “阿烟!阿烟——”(车钥匙都没拔下,就冲进“太和厅”)
[15:03] 旁白: 厅里金碧辉煌,搭了一个戏台子,一群人神态各异,围在四周,窃窃私语,地面有些狼藉。日本长官太和坐在戏台下,肩膀受了伤,军医正在处理。前面倒了一个人,白衣染血,只一眼,便刺得川流溪眼睛生疼。
[15:08] 川流溪: “阿烟,二哥回来了……”(他火急火燎飞奔过去,手足无措地抱起他,也沾了一身血)
[15:19] 旁白: 太和气急败坏,居高临下地咒骂,说原来玉生烟才是地下党,还敢冒充戏子,孤身一人前来行刺他。
[15:23] 旁白: 川流溪眼睛通红瞪着太和,像极了地狱的罗刹。
[15:27] 玉生烟: “……二哥……”(他听到他的声音,眼皮微微动了一下,再也没力气回应他了)
[15:34] 川流溪: “二哥在……二哥在这……”(握紧他冰冷的双手)
[15:39] 玉生烟: “……好可惜……等不到……春分……和二哥……共赏……共赏海棠了……”(用尽了所有力气)
[16:03] 旁白: 他还惦记着前两年他们一起养的西府海棠,也是他们互相表明心迹的那一年。却不知今年雨雪交加,把树根都浸坏了。
[16:08] 川流溪: “你给二哥寄的信,二哥还没看呢……阿烟……阿烟……”(宁愿他多打他几巴掌,也不愿他这般模样)
[16:28] 旁白: 他六岁,他十岁。
[16:33] 玉生烟: “二哥,我想回家。”
[16:35] 川流溪: “阿烟不要怕,二哥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[16:39] 旁白: 他十四岁,他十八岁。
[16:44] 玉生烟: “二哥可有心仪之人?”
[16:48] 川流溪: “等你到二哥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了。”
[16:52] 旁白: 他十八岁,他二十二岁。
[16:57] 玉生烟: “二哥,我有心仪之人了。”
[17:02] 川流溪: “嗯……”
[17:06] 玉生烟: “你笑笑,我就告诉你。”
[17:09] 川流溪: “我心仪你,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[17:13] 玉生烟: “只悦君心似我心。”
[17:17] 旁白: 有些话来不及说,就写在了信里——
[17:22] 玉生烟: “二哥,喜欢你的这些年,我很开心。谢谢你。”
[17:31] 旁白: 未到春深,花落无声,终是如烟随风去。
[17:53] 旁白: 感谢给予耐心。
音量自行调节。
BGM:《是风动》——西瓜JUN/萧忆情Alex
《城春草木深》——河图
(我又来推歌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