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剧场列表
剧场 > 作品详情 > 《峮嶙》
少女音 恋爱纯爱
《峮嶙》
终于好啦,真的很喜欢这个本,玄霖酱也太会写了吧,对面也是配的好好 就是感觉有些时候bgm太轻了
📜 角色同步台词字幕
✨ 播放时自动对齐高亮 · 支持点击任意台词直接跳播 [02:30] 旁白: 军营里的篝火烧得旺盛,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,却有一人躺在一旁的草堆内,独自饮酒。
[00:04] 白峮: (醉酒)晓战随金鼓,宵眠抱玉鞍。愿将腰下剑,(苦笑的喝了一口酒)直为斩楼兰。
[00:23] 音效: 音效:脚步声
[00:29] 梁月: 你便是,那驯服野马的白峮?
[00:33] 白峮: (醉)姑娘找错要伺候的人了,(摇摇晃晃的起身)在下不过一介凡夫俗子,姑娘请便。
[00:49] 梁月: (抓住他的手)慢着!
[00:50] 白峮: (一时间竟有些挣脱不了)你……
[00:53] 梁月: (急)我知道你就是白峮,我叫梁月,我想跟着你。
[00:57] 白峮: (甩开她的手)姑娘若是找人赎身,恐怕找错了。
[01:08] 梁月: 三进敌军,火烧连营,就凭你这一身本事,我没找错。(坚定)
[01:14] 白峮: (苦笑)呵,你说的这些,可都是记在宋指挥使的头上。
[01:26] 梁月: 你是为此,才在这喝闷酒?
[01:31] 白峮: 大丈夫于世间,不就求这点功名利禄?忠君报国,呵,那也得自个儿有口饭吃才行。
[01:52] 梁月: 可你真是这样想的吗?你若真是如此这般想,也不会在此处了。如今山匪横行,以你这身武艺,占山为王,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[02:07] 白峮: (眯了眯眼)你方才说你叫何名?
[02:15] 梁月: (行礼)妾身姓梁,单名一个月字。
[02:20] 白峮: 黑面罗刹梁行风的梁?
[02:33] 梁月: 罪臣正是家父。
[02:35] 白峮: 难怪,(甩了甩手腕)力气不小。你方才说你想跟着我?
[02:49] 梁月: (点头)是!
[02:51] 白峮: 我不过一小小的承节郎,先不说能否护得住你,就这刀尖舔血的日子,你就过不了。若想要自由身,换个人吧。(欲转身离开)
[03:13] 梁月: (连忙掏出钱袋)我不需要你赎我,我可以自己赎自己,如今这乱世,我只想寻得一人得个依靠。
[03:21] 白峮: (长叹一口气)随你。
[03:27] 梁月: (混响)就这样我嫁于了他,没有三媒六聘,也没有明媒正娶,只是随着他一起与军队同行。
[03:41] 音效: 几月后
[03:43] 白峮: (坐在火堆前)你终日待在军中,难免落人口舌,在前方便是荣城了,要不我给你寻个好差事?
[03:52] 梁月: 若夫君真怕落人口舌,不如给妾身在军中留个位置。
[04:00] 白峮: 你……是想从军?
[04:03] 梁月: 正是。
[04:05] 白峮: (叹气)我当时让你跟着我,只是想着让你把自己赎出来,这几月来,你我也未有夫妻之实。荣城是个安定的地方,此后隐姓埋名,安稳度日,于你来说已经是最好了。
[04:21] 梁月: 什么是最好?我幼时在家中,长辈们说我若能传承我父亲的衣钵便是最好的了;被充为官妓,客人们又说我若能再柔顺点便是最好的了;如今,你又与我说隐姓埋名,安稳度日是最好的了。(红了眼眶)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若是国不将国,无处为家,哪里又是最好的呢?!
[05:11] 白峮: 你……(长叹一口气)你当时想跟着我,是不是就为了从军?
[05:18] 梁月: 我的确是为了从军,但是我见过你的身手,那日金兵入城,我亲眼看着你在马上仅凭一杆枪便挑了三四个围剿你的金人。白峮,我嫁你是因为我敬你,但我想告诉你,我的身手也不差。
[05:38] 白峮: (起身)我知晓了。
[05:41] 梁月: (忐忑)那……
[05:44] 白峮: 明日你便去报到吧,我会吩咐下去的。
[05:48] 梁月: (激动的起身抱住他)谢谢你!白峮,你一定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!
[05:53] 白峮: (愣了一下,继而又笑道)这就是你上阵杀敌的样子?
[06:00] 梁月: (连忙松手)才不是呢,明日,你就等着瞧吧。
[06:06] 白峮: (混响)第二日,她的训练成绩的确让我惊讶。哪怕自小习武,可在那秦楼楚馆泡了这么些年,竟还能有这么利落的身手,属实让我好奇。
[06:20] 音效: 音效:夜晚蝉鸣声
[06:26] 梁月: (伸展)嘶,好久没这样活动了。(看到营帐门口的人,有些意外)你怎么在此处?
[06:36] 白峮: 今日我夫人的名讳在新兵营里,传的可是沸沸扬扬。这我不得好好来这位我们未来的女将?
[06:47] 梁月: (稍微有些脸红)嗐,进去说进去说。
[06:51] 白峮: (进去坐下)说说吧,这一身功夫,这几个月我是没看出来一点。
[06:57] 梁月: (嘀咕)你这几个月也没看我呀。
[07:00] 白峮: (干咳)你今日那百步穿杨的箭法……
[07:05] 梁月: 家传的,我娘亲教我的!
[07:09] 白峮: 我是说…你……这么些年都没练?
[07:15] 梁月: 一日不练便荒废了,我日日都练着呢。
[07:19] 白峮: (长舒了一口气)那地方也让你练这个?
[07:24] 梁月: 你是说?哦,妓馆呀。她们当然不让我练了,后来发现打不过我,就随我去了,我又不是不接客。(看着对方的黑脸)你不会……吃味了吧?
[07:43] 白峮: (从腰上拿出一瓶药膏)自己抹,我还有事。
[07:45] 梁月: (看着远去的背影嘀咕)这么晚能有什么事儿。
[07:49] 旁白: 几月后,敌军水船直逼长江,白峮率小队在高地潜伏,不曾想,对方竟也看中了这块高地,带领将近半数的大军冲了上来。
[07:52] 音效: 士兵:敌方有数百人,我们只有一只小队,实在不行就…
[07:57] 白峮: (刚刺死一个敌人)不能退!此处高地一退,长江必定失守,他们把大把兵力放在这,正是我们船只突破的好时机。
[08:16] 音效: 此时远处突然响起了鼓声
[08:20] 白峮: 这是!
[08:23] 梁月: (在远处擂鼓作战)他们现在只剩下半数水军,布阵!
[08:28] 白峮: 哈哈哈哈哈哈,完颜老儿,你也有今天?!
[08:34] 音效: 此时,一支令箭升空。
[08:37] 音效: 士兵:(惊喜)是宋将军的支援到了!
[08:40] 白峮: 来的正好!让这帮金人有来无回。(把剑从敌人的尸体里拔出来)兄弟们,给我冲!
[08:52] 白峮: (混响)此役大获全胜,本想一鼓作气围剿了金兵,更是将他们的船只,逼了死水港。不曾想,他们竟挖通暗渠逃了出去。
[09:06] 旁白: 深夜,船中
[09:09] 梁月: 别为此忧心了,围困了他们一月有余,谁也想不到,他们会挖通暗渠。
[09:19] 白峮: 我忧心的不是这些,这场战役虽是大胜,但我们折进去了多少人?结果最后竟是厉国自己的子民……让他们逃了出去…
[09:35] 梁月: 那你不妨回头看看,又有多少子民,因为你打赢了这一仗,欣喜雀跃。圣上的封赏不日便下来了,这次啊,你可真成将军了。
[09:52] 白峮: (混响)如她所说我被封了将。而她也同我一起,驰骋沙场。我们一同收复失地,所过之地,皆为我厉国疆土。直到玉海关,她以身诱敌,性命垂危……
[10:10] 梁月: (咳血)夫君……不用为我耽搁,圣令已经下来了,需尽快班师回朝。
[10:27] 白峮: (心疼)你现在这副身子,怎受得了连夜颠簸。慢些便慢些,老子替他打下了这么多个城池,他还能治我不是不成。
[10:38] 梁月: (虚弱)人言可畏,就怕到时候庙堂之上有人参你拥兵自重,目无圣令,咳咳咳!
[10:52] 白峮: 知道了,知道了。再过一个时辰,我们就动身。
[10:58] 梁月: 嗯。(缓缓闭上眼睛)我好累啊。白峮…
[11:11] 白峮: 别睡,一会儿就启程了,这药喝的怎么就没效果呢。(朝马车外喊)军…(被打断)
[11:18] 梁月: 别…别叫了……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,没事的。白峮,你我相伴数十载,你有没有……
[11:36] 白峮: 我…我……(还是说不出来)我就是一糙汉子,那肉麻唧唧的话,我说不出来。
[11:48] 梁月: (无奈的笑了笑)无妨,我懂你。
[11:56] 白峮: (回忆)一开始,我只是想着给你找户好人家安顿好,你说你想寻一人得依靠,我自己都靠不着我自己。(笑)没想到,你的真实目的是想从军,我当时就感觉自己被骗了,你紧接着就跟我表了一番忠心。
[12:17] 白峮: (叹气)后来你随我数次征战,我真如你当时所说般成了将军,可是总觉得对不住你。这么多年跟我在军营里,吃风饮沙是常事,(稍微有些哽咽)我竟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……月儿,我…
[12:46] 梁月: (没有了声响)
[12:48] 白峮: 月儿?!(大喊)军医!
[12:53] 梁月: (混响)这个傻大个儿,我当时睡着是因为草药,他竟然以为我去了,据当时的军医说,那一把鼻涕一把泪,都快掉我脸上了。后来他跪在殿前,圣上问他要什么赏赐,他说…
[13:13] 白峮: 臣,只想为内人求个国公夫人,这么多年她跟着臣四处征战,受苦了,还请陛下应允。
[13:25] 梁月: (混响)圣上很快便应允了下来,不要兵权,不要金钱,(叹气)真是个傻大个。在圣旨下来的那天,他为我补了一场婚礼,三书六礼,我终于正式成为了他的妻。但其实有没有这一天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[13:56] 白峮: (混响)这一天很重要,我这满身功勋,都是拿命换来的,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,我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。所以我请陛下封了她国公夫人,这礼不仅是我与她的,更是做给天下人看的,此后不管我在与不在,旁人都会尊称她为国公夫人。
[14:19] 音效: 婚礼
[14:36] 旁白: 新婚之夜
[14:39] 梁月: (闻到酒气不由的皱眉)他们灌你酒了?
[14:44] 白峮: (稍微有点醉醺醺)高兴嘛,为夫就好,这一口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[14:59] 梁月: (掀开盖头)白峮!
[15:00] 白峮: 哎,怎么了,夫人~(踉踉跄跄的过去)
[15:10] 梁月: (提着他的耳朵)你说呢!
[15:12] 白峮: 哎哎哎,疼!松手!
[15:15] 梁月: (放手)清醒了没?
[15:17] 白峮: (揉着耳朵)不禁逗,为夫就跟你开个小玩笑,就外面那几个的酒量,能灌得倒为夫我?
[15:28] 梁月: 是是是,你最厉害!
[15:33] 音效: 走到一旁的桌前,给自己倒了杯水
[15:34] 梁月: (喝了口水)说说吧,这国公夫人是怎么回事?
[15:41] 白峮: (连忙过去捏肩)那不是夫人您的丰功伟绩传到圣上耳朵里了吗?
[15:47] 梁月: 呵,你在殿前不要封赏,只要封号的事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了。白峮,你不会想着给我一个封号,让我在你这后院呆着给你操持内务吧?
[16:03] 白峮: 哪敢,哪敢呀,夫人。你也知道,刚把那北方摆平,南方就闹水匪了,那些水匪可不是北方那群旱鸭子,到时候势必又是一场恶战。你有了封号宅邸,这些都是立身的东西。
[16:23] 梁月: 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这次要一个人到南方平水匪?
[16:30] 白峮: 我……
[16:34] 梁月: (把茶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)你最好想清楚再说!
[16:39] 白峮: (长叹了一口气)夫人…官场沉沦似海,南方水匪暗商互相勾结,这趟浑水,趟不得。
[16:51] 梁月: 我趟不得,你就趟得了?你知我当时为何跟你。
[16:57] 白峮: 从军报国,(略微有些委屈)反正你这心里也从没装下过我。
[17:05] 梁月: (有些愣住)哪里的话?
[17:09] 白峮: (低头)我说补办婚礼,你无半点欣喜,今日新婚之夜,你还如此……
[17:19] 梁月: (笑)
[17:21] 白峮: 你…你,你还笑!
[17:25] 梁月: 难得见你这副样子,我还不能笑一下了。我无半点欣喜,是因为你我都相伴数十载了,这些礼都是做给旁人看的,除了把我累得腰酸背疼,有何可喜?至于今日新婚之夜,那是因为你趁着我昏迷,先斩后奏,替我请了这个国公夫人。我这心里若没你,这么多年在军营,我当真是一心报国不求功名利禄了?
[18:00] 白峮: 不……不是吗?
[18:03] 梁月: (清了清嗓子模仿)大丈夫于世间,不就求这点功名利禄?忠君报国……(被捂住嘴)唔!
[18:12] 白峮: (咬牙切齿)我觉得夫人说的对!新婚之夜,应当珍惜这春宵一刻才是!
[18:22] 梁月: (混响)后来,他还是带上了我去往南方除水匪。可惜,还没到便收到了宋乐川与水匪勾结需押送回京的消息。
[18:35] 旁白: 船上
[18:40] 白峮: 不可能!乐川不可能做这种事!你我都知晓,他不是这样的人!
[18:47] 梁月: 消消气,如今圣令下来了,你我也只能照做。圣心难测,此地官匪互相勾结,我估计,他也只是个替罪羊。
[19:02] 白峮: 替罪羊?!一个三代老将做他们的替罪羊?!(站了起来,船不稳的晃了下)
[19:12] 梁月: 坐下!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?若不是这次有宋乐川在前,现在被押送回京的就是我们!
[19:22] 白峮: (泄气)可是月儿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[19:33] 梁月: 应不应该不是我们说了算的,我爹被罢免官职,男丁流放,女眷充妓。一切都只在一夜间,甚至匆匆数十载而过,还有谁能记得他当年的威名。
[19:54] 白峮: (混响)月儿说的是对的,当我们赶到水牢的时候,乐川已经没了生息。
[20:02] 旁白: 水牢
[20:06] 白峮: 这……这怎么会这样?!
[20:12] 梁月: (叹息)还好没受什么罪。
[20:18] 白峮: 不,乐川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。死于水匪?(感觉可笑)月儿你我都晓得,那套致命的伤不是弯刀能划出来的!
[20:37] 梁月: 是,所以你要怎么做呢?
[20:44] 白峮: (咬牙)我要带着乐川的尸首回京,请仵作验尸!
[20:50] 梁月: 如今正是酷暑,京城数千里,带回去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。
[20:58] 白峮: (满眼血丝)那你说我该怎么办!
[21:01] 梁月: 复命吧,带着当地衙门的说辞。
[21:06] 白峮: (不敢相信)月儿!
[21:09] 梁月: (长叹了一口气)白峮,我…有孕了。
[21:19] 旁白: 流云往西去 拂过 一池新绿,
夕阳似披锦 笼白衣,
门前竹林里 乍闻 旧日笛音,
约莫是过往 又攀思绪。
[21:41] 白峮: (混响)荣城,曾是我军的最后一道防线。如今登楼而望,只见峮嶙,层峦叠嶂,皆是我厉国的疆土。那时我也曾怨曾恨,怨君王是非不分,恨忠臣良将死于朝堂争斗。可如今看这大好山河,不再因外敌侵扰而千疮百孔,大厉的百姓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如此,便够了。
[22:20] 梁月: (混响)最后,他还是没有把乐川的尸首带回去,以押送不周为由上交了手里的兵权。后来,我与他在荣城定居了下来,弹指一挥,已至暮年,我们的孩子也已经成家立业。世人都道我对他生死相依,却不知此生能遇到他,是我之幸。
[22:53] 旁白: 完结撒花~希望这个本本白峮能喜欢。也是我第个he的本。再次感谢周姐的美工以及她朋友的题字,还有牛爷爷的干音~